2016-05-07

2014 年。四月。





二十多年前的三月,我們並不知道,一場解嚴後最大規模的學運將發生,那些年輕人自稱野百合。後來成了所謂的童子軍。

兩年前的三月,更大規模的學運發生了,這是所謂的太陽花學運 (因為有人說沒有318學運這回事),並因此又出了幾個明星。

更早一兩年,還有不知道頭兒是誰的白衫軍。據說可能有五十萬。事實上,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是年輕人,而且是自發的,沒有【學運領袖】,這才叫人怵目驚心。

現在再回頭看, 好像波滔駭浪都過去了,政壇又慢慢平靜了下來 (即回到傳統的政治鬥爭),但是前面的那幾件事,卻綜結成今年一月的幾件政治史上的指標性大事,

第一是,出現了無以數計多的政黨政團。
第二是,時代力量的崛起 (好久沒有出現有影響力的新政黨了)

第三是,國民黨慘遭國共內戰後的最大潰敗。

誠實講,國民黨的慘敗,其實跟【如果不是歉收導致麵包價格飛漲,應該不至於發生革命】的【天註定要亡波旁王朝】是不一樣的,嚴格說來,這根本是人為造成的。而且是完全人為。當然,硬要照他們中國史的習慣,那就是,【天命已轉移】。

現在,來複習一下,2014年四月,江怡樺說的那句蠢話。

【不驅離,國際會以為是政變】。

這話非常可笑。這位政治學博士太低估那些【進步國家】了,【政變】在西歐政治史難道是個事嗎?

 國民黨的領導群一直到現在都還不懂,政府可以低估人民的智慧或學養,可以繼續滿口學術語言,繼續瞧不起暴民,甚至,可以下流的搞抹黑等小動作,但 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低估【情緒】的殺傷力。 

長期被家暴的婦女,最後終於忍無可忍發瘋的殺了加暴的先生並不是蝦米新鮮事。法國大革命最後會完全失控,而終究走上更高壓的恐怖統治一途,就是因為百餘年來都沒給人家開三級會議(路易十四跟十五都沒開),累積到最後,終於數代的負面情緒大爆發,最後一百五十年(以上) 的積怨又花了另一個百年來出清。

政體不同,文化不同,但【人】這生物的情緒,基本上差不了多少。四十多年來,島民不分省籍族群,或許常常都不吭聲,但這並不表示【殺雞儆猴】的白色高壓恐怖真的那麼有效。完全相反的,人的負面情緒若一直無法得到抒發,長期壓抑著發酵著,最後爆發的威力會加乘難計。一旦不小心給引爆了,就會完全收拾不了了。

2014年四月初,太陽花才剛剛落幕,四月底就又出現另一個政治大危機。 那就是林義雄絕食事件。

說來,馬英九一上任就該把林宅血案這根刺速拔除,不管馬江心裡怎麼想這件事,反正,這事已經成為一個重要的政治指標,經過這多年,不管你要說被民進黨炒作還是台灣人的共同傷痕,反正,【刺已經在那邊,而且導致傷口很嚴重】。所以,不管這根刺到底是怎麼出現的,總之,拔這根刺非常重要。馬英九第一任上台時,就要趕快去處理林家血案的事,而且要認真查,總之,一上任就該在這件事上好好的做點文章,讓人民的情緒(憤怒或悲情或各式各樣)能夠有個出口抒發出清。

冤屈感這種情緒,絕對不能讓之累積。特別是人民的。尤其是,林義雄已經因為各種歷史偶然,而成為台灣人的(或說綠營的)神主牌,但是,low 如唐湘龍講那些【自認理性】的話,其實都在幫倒忙,因為這個愚蠢無知的笨蛋,完全不了解這數十年來省籍問題的地下伏流,他要是蠢到以為鐵藍台灣人就沒有省籍情結,那就是對台灣的省籍問題完全狀況外了。

對外省人心存不滿的藍營人可多著,省籍問題,可不是什麼【民進黨操弄】一句話可以帶過的。心裡若沒傷口,民進黨怎麼操弄也沒用,但是,人一旦【感覺到我受了委屈】,那麼,隨便撒個鹽花兒就足以讓人幹出啥都難說的事來。不過,馬江二人顯然一直到林義雄去絕食了,都還不知道這可能是【風雨欲來】的前兆。蘇貞昌好歹是街頭出身的,那幾天努力奔走,不管你要說是政治前途的權謀算計也好,要說是為了自己的下台身影也好,總之,他至少嗅得到【暴風雨前的可怕寧靜】。

雖然我很不喜歡用馬拉這個傢伙來比林義雄先生,因為馬拉的人品並不佳,但是【馬拉之死】的引起的效應,江怡樺理當很有概念才對。而且,馬拉其實在他自己陣營裡,當然也不是人人愛,他沒死,革命陣營會先內鬨,但是,大不妙的是,他居然被暗殺了。。。。。。。這下可好,愛他的恨他的同志都知道,要利用馬拉的死(甚至遺體)來大做文章,以便激發起人民更巨大的情緒來。。。。最後,不用我說,革命三年之後,簡直啥都控制不了,最後就是 anarchy。

2013 年,馬王政爭,馬江兩蠢蛋不知不覺地【順便】挑起了藍營裡本就有的省籍伏流問題,然後,2014年三月,激怒了台灣的年輕人,2014年四月,居然蠢到去踩【綠營台灣人的心裡那條絕對不能踩的紅線】。。。。。

本來到這裡,因為離選舉還久,健忘台灣人的怒氣能不能持續發酵到2016年而生出【這次一定要換綠】的決心,我當時是存疑的。因為民進黨也蠻常幹蠢事,這段時間,要幹出些白癡事來失分,當然可能性很大。

沒想到,2015年,馬朱又因死要換柱而激怒了藍營鐵票及藍營年輕人。。。。。。

綜觀這一路來,完全沒有重大天災來大亂,一切都是人為,而且一切都是能避免的人為。。。。。史上常有許多令正常人難以理解但是卻又切切實實發生的怪事。君主荒淫奢侈魚肉人民這些都還在可以理解的範圍,但是,自己不斷跑去捅蜂窩的行徑,把一手好牌應打成一攤爛,中國史上其實有點少見。。。。

感謝馬總統為本國政治史增加了一個新的 case study。

2016-05-05

與其讀只會讓人民更八流的本國史還不如廢了歷史課



在鄭麗君委員的主導下,撤回課綱微調 總算在立法院通過,立法院難得幹了件好事,攔下那個糟糕至極的【歷史課綱微調】。真是可喜可賀。

台灣歷史課綱的問題,其實比大家以為的嚴重。不只是大中國史觀而已,最可怕的是,思維落伍老舊,照這樣的課綱編寫的教材,必然落伍,且與世界潮流完全脫節。

前些年,某天我隨便翻了助教室裡的大學部基礎歷史課用書,一看大驚。這是美國史課本的目錄,單是看到歐洲移民進美洲這事,用的字居然是invasion,就可以明白,這個國家會是世界第一強國不是沒有道理的。


歷史教育的目的,並不是要讓學生了解【過去】發生什麼事,而是學會【怎麼看事情】。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能讓人不再重蹈覆轍,而是【看事情的角度】讓人開始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但是,如果課本只是從大中國中心改成台灣中心,思維方式一點都沒改變 (例如啥事都是【別人的錯】),從洋人的錯變成國民黨的錯,那麼,差別不過是從【我們是中國人】變成【我們是台灣人】罷了,其實什麼都沒有改變,更遑論說進步了。
Part III 跟 Part IV 其實也很值得台灣的世界史美國史篇當參考。









2016-05-04

怪不得音樂屬於 Quadrivium ......


話說,終於有機會到寶塚市的寶塚大劇場看戲。

就體積跟容納人數來說,主要演出音樂劇的百老匯眾劇院跟寶塚大劇場比,應該只能算是小型劇場。目前這個寶塚大劇場相當新,因此,舞台音響燈光座位等等設計都非常先進,不知怎的,身處二十一世紀日本國的我,舒服地看著舞台時,竟突然想起一本寫於兩千多年前的古書,一本歷久彌新,可說是建築界聖經的《建築十書》。

Marcus Vitruvius Pollis 在兩千多年前便清楚的指出,建築師必須熟悉數學與音響之間的關係。在古典時代,亦即希臘羅馬時代,劇場是非常重要的公共建築,因為欣賞戲劇是一般人民的娛樂消遣。因此,希臘羅馬很早就發展出精湛的劇場建築學。從劇場用地的選擇到舞台用機具的存放廊道,從和聲學的研究到劇場音響的設計,古希臘人留給西方的數不盡文化遺產中,有一樣叫作echeia,是一種銅甕,放置在經過嚴密計算後的座席下方,而這些銅甕的作用就是共鳴缸。

雖然古典時代已經走進歷史,但是,劇場建築的專業卻一直保留下來。雖然大型露天劇場後來演變成室內劇院,但是建築聲學 (acoustics)仍是劇場設計的北極星。

二十世紀時,在亞洲的英國殖民地香港,一位以鴉片起家的富商利希慎在1920年時向渣甸洋行 (Jardine Matheson)購買銅鑼灣利園山一帶的地皮,開始興建一座有一千多個座位的劇院。不只上演傳統粵劇,無劇目時段則播放電影以增加人氣與收益。利舞台於1925年落成。由法國建築師設計打造,他以當時的法國及義大利流行的歌劇院建築為藍本,但是卻在塔樓上方建了個圓形拱頂,上繪九條金龍,總之,這建物外型看來融合中西風格,在當時相當吸睛。而陽光下拱頂金光閃閃的,可不是假貨,而是真正的金箔。

舞台的裝潢是否華麗氣派其實完全不是重點,視聽效果才是勝出關鍵。這劇院的舞台,擁有當時香港最先進的設備,不但可作360度旋轉,大型佈景還可以自動更換。而歐洲建築師以建築聲學 (acoustics)來規劃的舞台,不但使音樂與歌聲的迴盪流轉能以最優良的效果來呈現,也讓演出者的專業水準能不因場地的簡陋不足而打了折扣。

人生如戲,而小小的一個劇場,蘊含的是多麼高深嚴謹的專業啊。

2016-05-03

最該追討的黨產


這些東西都挺有觀光價值的,而且也可以做成複製品來賣給中國觀光客。然而,根據我探聽的結果,由於法規的問題,因此,這些文物等等,要借展可以,要藉此牟利卻不行。


這份很有歷史價值啊~

這份做成紀念品賣陸客應該很讚啊。

 像這份,一定有很多歷史學家想蒐藏的啊。。。。。

我只能說,有時候台灣人太愛跟錢過不去。其實老蔣還是可以拿來拼觀光的。。。

一種完全斷裂的延續想像。。。殊不知根本就沒有連續性。


 嚴格說來,這些都該交給國史館。
這個也不該留在國民黨裡。該還給家屬保存吧?

照我看,與其卯起來去追查國民黨的不當黨產 (不是不要追查,而是說追查也拿不回來,頂多把人都拿去關,錢錢這東西,因為都被化整為零的 A 光光,拿不到了),還不如把他們館內該給國史館 & 中央圖書館保管的東西通通討回來,這些東西不是黨產,這才真的是有價值的國產。

當然,綠營政府又不會當此為回事就是了。

2016-05-02

那一天的國民黨中央黨部

今天,民進黨中央黨部外頭有示威 (最慘的事,這群人,應該九成都是投給民進黨)。這令我熊熊想到另一景。

數年前,有位香港學者向我問到找某些檔案的問題,我當時很大膽的告訴他 ( 這是用專業推測的,我其實也不知道。。。),我認為國民黨的黨史資料館裡應該有他想要看的那些檔案。因此我建議他有機會去台灣時,跑一趟國民黨黨部。就我沒事逛來逛去的心得,我發現,這幾年來,國民黨的電子資料庫做得還不錯。顯見這幾任的館長還蠻認真的。

雖說,我的推測理論正確,但是,總覺得還是要去求證一下比較好,去年的某日,我就跑去國民黨中央黨部。沒想到還沒過馬路,就遇到了示威。示威對我當然不是件事,事實上,到國民兩黨的中央黨部去示威,是明智也是不明智,原因很簡單,兩黨因為害怕被民眾包圍,所以兩個中央黨部周邊其實都不是良好的示威場地,空間小,因此擠不下【大批】群眾。加上兩個中央黨部的規劃法,都不是很親民 (可不是鄉鎮地區的服務處),因此,去這兩個黨的中央黨部示威,其實是象徵意義多於實質。對在樓上的人來說,外面既然擠不下幾多人,所以【沒有代表性】,也就可以置之不理。這一點,兩黨倒是一樣的。

一進去,就遇到大批媒體。問了一下,才知道那天是中常會。(我又遇到大事了,我真的是剛好路過,真的不是去看熱鬧的,但是,沒什麼人相信我。。。)

問了朋友,才知道,那天在外面抗議的群眾,是柱柱姐的支持者。而且組成份子很特殊,一堆是老人家,似乎多是外省悲悲,另一堆則超年輕,是真正的肖連郎,可能跟太陽花的孩子們差不多。台灣的外省悲悲,某點來說,真的是一群悲劇人物,他們跟深綠台獨派當然是兩群互看不順眼的族群,然而,他們一生顛沛流離,到這把年紀時,卻必須站在自己捍衛一輩子的政黨前抗議自己支持了一輩子的政黨,其實讓人覺得有點悲傷(抗議自己反對的、討厭的、想打倒的政黨,心情上是怒氣沖沖,但是不悲情)。至於年輕人,我其實覺得,年輕人的未來還很長,支持的政黨如果這麼扶不起,與其苦苦的求其改革,不如學習當年新黨,就是拋棄老人,自己出走去打天下吧。



 一樓的規劃,非常不大氣,難以相信這是百年大政黨的門面。而且,這明明是幢現代的大樓,但不知為啥就是有種老邁無生氣的感覺。。。有人說國民黨搬來這邊以後就開始衰,可能是真的。當然也可能是已經開始走衰運了,所以連搬家都會搬錯地方。。。這是雞生蛋生雞的問題。


要執著於黨徽,我沒意見,這是黨的象徵或精神或蝦米東,可是這個空間的燈光設計明顯很不好,死白的光又透著冷藍調,一點【旺】氣都沒有,我忍不住跟朋友說,我覺得我該介紹一位有國際經驗的燈光設計師給他們。。。。這已經不是美感問題,是風水問題。。。國民黨大老都無感嗎?

這個像最好笑。真的。我小的時候常常看到的一個圖,是秋海棠 (中華民國)狀的中華民國國旗,這個意義當然很清楚,可是,現下眼前的,不要說居然不是番薯狀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是怎樣,連國民黨也放棄中華民國了嗎?),這個台灣島上的小黨徽,似乎默默的說著國民黨自中國內戰以來的命運 (退守台灣,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是要嘲笑國民黨,畢竟我家族裡,藍營人也不少,我對國民黨的地盤是很熟悉的,然而,正是因為我見識過【民眾服務處】的鬧熱,也因此,眼前的冷清,更顯淒涼。

這是六月。只是,我當時並沒想到,原來,這還沒到谷底。七個月後,國民黨自1949大撤退以後的最慘敗將發生,而此時在這裡的人(包括偶跟另一位歷史學家友人) 都不知道。


2016-05-01

一個新聞稿。。。。

翁啟惠院長的事鬧得沸沸洋洋。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的最重點,其實不在於翁啟惠本人有沒有搞那些有的沒得來賺大錢。而是,台灣到底要用什麼方法來吸引有研發能力的人才願意效腦。。。。
 
剛好,我之前看到這個新聞稿。余仁生在香港的名氣就不用說了,余家人中可還有人是黃花崗烈士。這個新聞稿,可以去了解的重點,在於,這三個單位之間 (產、官、學) 的利益分配上,到底是怎樣子?
 
 



 

2016-04-30

長崎的廿六殉道聖人 (Nihon Nijūroku Seijin)



 
 友人去了長崎觀光。回來給了紀念品。


長崎是日本最重要的城市之一,雖然多數人對於它的了解僅止於原爆。但是,對於世界史家來說,長崎不但是歐洲人最早進入日本的窗口,更是日本天主教的聖地。

這裡是日本廿六殉道聖人 (Nihon Nijūroku Seijin)的埋骨之處。

便想到這些年,在歐美的天主教研究界【突然】爆紅起來的大清國古人張星曜先生曾寫下的這首贊。

日本國三聖人雅歌伯、保祿、若望合賛

日本島夷,罔知大道。僧佛諸魔,蔽障蒼昊。雅歌三聖,憫茲絕島。矢志拯救,性靈示寶。彼反讐之,弗辨弗考。遽肆毒害,若刈菅草。吾主降世,救贖示表。弟弗勝師,主訓克蹈。

這慘劇,由豐臣秀吉禁教而起。

1549 年,在日本友人彌次郎的引介之下,耶穌會方濟沙勿略及另兩位耶穌會士(島來斯神父、斐迪南修士)首先將天主教信仰傳播到日本九州的鹿兒島。織田信長容許傳教士到日本傳教,故在安土桃山時代,天主教發展十分蓬勃,之後,不少地方大名皈依,並支持天主教在其領地內的傳播。江戶初期,天主教勢力擴大,自此宗教衝突時有所聞。1587年,豐臣秀吉頒佈《伴天連追放令》,定天主教為邪教,禁止天主教的傳播。多數奉天主教大名被迫改信佛教和神道。

1596 年,豐臣秀吉再頒禁教令。在京都及大阪活動的教士與平信徒因之被逮捕。除三位耶穌會士外,還有六位方濟會士及十七位平信徒。他們被削去耳朵與鼻子,然後關進囚籠牛車內在京都城內遊街示眾。之後,豐臣秀吉下令送往長崎行刑。1597年,這廿六人被帶往長崎西坂的山丘上。行刑日,西坂山丘上聚集了超過四千人。上午十點左右,這廿六人遭到劊子手以長槍刺穿兩腋的方式身亡殉教。

1598年,來自菲律賓的某使節,得豐臣秀吉的許可,前來收埋殉道者的遺骸與十字架。同年八月,秀吉病死;1605年五月豐臣家的政權被德川家康所滅。據記載,豐臣政權亡後,該地基督徒們幾經商量,決定在該地種植廿六株樹木,並在群樹中央豎建一具大型十字架。每逢星期五夜晚,教徒們各持著樹枝捆製的火把,在該地舉行崇拜。葡萄牙籍耶穌會士弗洛伊斯 (Luís Fróis) 紀錄了日本廿六聖人被處死的事件。
 
與這二十六人晚約一代一代的大清國杭州基督徒張星曜自然從傳教士口中得知此事,並為這三位耶穌會士寫下一贊。收於其《聖教贊銘》中。這三位日籍耶穌會士是:

修士保祿三木(日本語:パウロ三木)、保祿三木於1566年,出身於日本攝津一個貴族家庭。1587年,保祿三木加入耶穌會,開始在同胞中傳揚福音。當豐臣秀吉壓迫教會期間,保祿三木因堅守福傳而被捕殉教。殉道時年方三十五歲。讀書修士若望草庵(日本語:またはヨハネ五島),生於五島列島的一個基督教家庭,與家人因躲避迫害基督徒而逃到長崎,入耶穌會,十九歲時殉道。輔理修士喜齋(日本語:ディエゴ喜斎),生於岡山,是受難的長崎廿六聖人中最年長者




 此處聖人」一詞,是中文傳統意義上的「聖德之人」,而非天主教的「」。張星曜死於1715 年前後,當時這二十六位尚未列聖品。

 1862年六月8日,教皇庇護九世( Pius IX) 宣布將這廿六人列聖。現在,長崎正準備將此地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申請登錄為世界文化遺產。


 以上資料,出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