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03

「運動」誤國

這次選舉,明顯可見,兩黨在過去的八年間,可說都沒有「栽培新生代」。

D黨的部分,沒執政是原因,自顧不暇那有能耐資源幹這事。K 黨的狀況,當然是「公司文化」使然,然而,也因為這兩黨把政治產業給做 low 了,導致願意投入這產業的人素質降低,也就是說,這產業吸引到的新生代屬性,才是台灣目前真正的困境。

老大自己的局限會讓招來或留下的小的也走這一路。因為能夠在民進黨活下去,個性都是一定程度的衝組。能夠在國民黨活下去的,個性都有一定程度的保守,這導致兩黨自己就走上了死路,因為人才其實很多,只是都不進政治產業而已。

D 黨因為起家性質,給人的品牌形象一直是「衝組」,舊人在第一次執政時出很多問題,就是他們還在當在野黨或社運人士 。換位置沒換腦子,結果政令都出不了部長室。當時,因為自己搞不清楚狀況又馬上就與官僚對幹,所以,人家都不用杯葛你,只要【不積極】就可以讓你死很慘了,畢竟,提醒長官,【你這樣子是在耍白痴】可不是公務員的職責,你不是聘有一堆有給無給的【顧問】?

然而,因朝小野大,K 黨幫了大忙,反正他們只要繼續跟藍營對幹就可以活下去。因此,重點仍在【剷除舊黨國勢力】。

之後,失去政權這八年,本該去學習新武功以便奪回天下。然而,K 黨太遜,當衝組飆罵都忙得不可開交了,那裡還想得到去「增強內功」「更上一層樓」?坦白講,學新把戲本來就慢,而舊把戲如果一直管用,當然就會一直用下去,人都有惰性,許多人因此都沒有在執政時趕快學習另一套武功。

然而,落伍過時還不是最嚴重的,D 黨(含多數綠營)最讓我困惑的特點就是,被一個【迷思】籠罩著: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因此,萬事莫不以剷除為第一優先。也就是說,他們走在這條名為進步的路上時,走很慢,因為他們一定要把所有的擋路石頭都淨空才要走下一步,他們不願意【能跨過的就跨過】,他們會把力氣浪費在搬石頭,而不是一直往前走。

然而,你要去【剷除】人家,一定會遭致大反抗,就算你揚著的大旗是【改革】【正義】(但是,這些大旗並不是共識啊,對方認為你不是在【改革】,是在【清算】啊~),結果,你越用力,對方反彈越大,民主國家本來就很難有【大破大立】的事,結果,D 黨不但【大破】不了,倒是先召來【大反彈】,在這樣的狀況下,連 K 黨都被拖進這個漩渦去,他們必須迎戰,因此,他們現在亟需的人才,也是衝組。

當一個產業都是【某類型】的人時,非主流的人進入的意願就低了,因為【誘因低】。當你跟長官不是同門時,往往很難往上爬,有能力者多半有野心,一間看不到前途的公司,不管這產業有多火紅多重要,只要自己成不了要人,那是沒有人要進去的,何況,這產業已經在走下坡了。但是,D 黨及綠營到今天都不明白這件事,他們還在【以做運動的思維看待政治】,所以,都要別人【做功德】。這導致願意進入這產業的人越來越 low。

此外,很多人都沒注意到一件可怕的事,「做運動會上癮」,「做運動」跟吸毒一樣,會讓精神上情緒上習慣於亢奮,而且,不但能自我感覺良好,最重要的,失敗無需負責。傳統綠營及其同溫層 (各類稱為改革派或自認進步派的群體) 幾乎都是這種人,好虛不務實。最壞的例子就是那鍋阿貴,一個有專業的博士,不好好用專業來幫國家,反而選擇去做最簡單又沒成本的事(丟雞蛋、拋議題),專家不做專長之事,不務正業,即使想當壓力團體,也要專業,壓力團體這東西,沒那麼容易,結果,【對台灣有深厚情感】的人一直幫倒忙,讓這個產業雪上加霜。這才是台灣真正的慘。

兩大黨淪落至此,照說是新勢力崛起之大好時機,但是,目前除時力稍為有像個【正在崛起中的樣子】的政黨外,其他第三勢力小黨根本就是徹底沒有救,讓人民完全無投資之必要 (只能投爽的),因為那堆黨,基本上也都是「運動黨」,「做運動」無本就算了,最可怕的是「運動沒有完成時間表,沒有績效表」。

嚴格來說,台灣的民主發展,基本上是個三十流的法國大革命變形版,走到此,就是回不去了。之後會進入【無盡的對立】直到個啥重大危機出現。第三共和時期的政治與社會現象,統括起來,就是 :

 政客與媒體腐敗、一直擴大貧富差距的財團跟工會聯盟互幹的社會混亂、中央有一群無法跟上現代知識 & 技術的保守老人、阻礙進步的保守宗教團體在亂、更糟的,還有親德的極右團體一直在用力扯後腿。總之,這國家到戰前,已經因意識形態極端對立的兩端讓這國的內部出現了水火不容的分裂。

把親德改成親中就是今日的台灣了。。。。。。。。

現在,如果決心要擺脫「歷史韻腳」,就只好換韻。然而,比我以為的還慘,不管用的是老藍男還中綠男女,基本上都是舊人,舊人舊思維,所以,不管議題是啥,基本上,操作方式都沒變,因為整個產業都還是傳統類型的人,這些人都沒有被逃汰。

政治不是運動。。。。。但綠營當權派跟主流派還有非主流派,全都仍舊在【做運動】。




2018-05-01

【體驗式經濟】之初體驗


跟友人去了貓咖啡館遊玩。

這堆貓的身價應該是要幾十萬吧… 都是血統高貴的貓。



但是這些貓職員好像沒有一例一休。只能工作中間偷空睡覺。。。。



這跟【把貓當成招徠貓】的咖啡館最大不同之處在於,這裡以【貓】為主要商品。


因此,只要進來坐著看貓就要錢 (飲料無限暢飲,但全是自動機),餵貓要錢,

貓的食物是精心製作的,而人的餐點則無異於英國Tesco的冷凍微波食品 …


這叫「體驗式經濟」。


2018-04-27

關門的永遠比開門的多

台灣因為接受基督宗教相對晚,因此,【有志之士】對於現在勉強屬於【靈恩系】【福音系】邊邊的眾地方教會大氾濫的現象,就非常憂心,好像台灣的基督信仰界正受到近乎滅頂大浪潮的衝擊似的焦慮不堪,這實在是庸人自擾,畢竟,基督宗教作為一個哲學論述深厚堅實的思想體系,如果碰到這種連海嘯等級都談不上的大浪就會垮的話,我是覺得你也不要再信了。

事實上,這類的【屬靈】潮,史上不是沒出現過,但是,狂熱不到兩百年就會漸漸弱掉了。
從耶穌誕生又升天至今兩千多年來,從敬拜禮儀到神學到組織到修行方法,基督教會史上出現過很多【山頭】,出現過很多【流行】。畢竟,教會信仰是人靈之糧,因此,這其實跟人類飲食界的流行法也沒啥兩樣,不用太大驚小怪。

說來,兩千年能發生的事當然很多,所以,

意見不合拆夥的 (如正教與公教的大分裂),

跟母教會了斷而出去自立門戶的 (那堆基督新教),

大家都不看好,覺得會倒店,最後卻大成功的 (是的,就是耶穌會),

還有旺得不得了的店,卻因不敵時代潮流無能轉型而關門的。

說來,基督新教會看得天大地大的事,往往在教會史上,其實都不是真的算啥大事。
這跟地圖一樣,他們把自己畫得很大塊。看起來就會以為這些【大】國真的很大。
事實上,現今的基督宗教市場上,那些在十八或十九世紀甚至二十世紀才出生的流行,能否避過早夭命運,平安長大,其實還是未知數,更遑論說要撐上三百年,終至根深葉茂。

一位東方公教的主教就曾說,所謂的宗教改革,其實只算是教會史上羅馬篇的一個註腳
這說明你站在什麼地方看事情。
例如,跟剛度過八百年慶的老店道明會相比,四百多歲的耶穌會也不過只算是個中年修會。
而在道明會創立到耶穌會成立之間的這四百年內,難道都沒有潮店網紅嗎?

其實,因一窩蜂而突然蔚為流行,有時並不是太難,只要天時地利人和,就會【突然爆紅】,這看看網紅就知道。但是,真正難的是,【爆紅】之後要怎樣轉型成功繼續經營,再活上個三五百年,那才是真考驗。
畢竟,史上死掉的流行性商品實在太多了。

不過,真的能走到【需要轉型】的這一步時,所需要的人才可就不是網軍了,然而,多數基督教會因其本身的【平等】【自由】特質,很容易造成【網軍無數,大將欠缺】【不爽就自己出去另立門戶】的慘劇,這種事,天主教史上發生太多次了。

出走之後,當然有極少數最後成功轉型並且發展壯大終成能分庭抗禮的名門大派,但是,這種狀況,都是剛好出了奇人所致,只能說是神的意思。然而,一旦進入【穩定持續長紅】的狀態時,其實就不大可能再有【爆紅大流行】的現象了。只是,世人膚淺,往往只看到雨後春筍般的一窩蜂,卻看不到,其實朝生夕死的短命店永遠比新開的店還多。



2018-04-24

紐約真是大熔爐

左起,紐約台灣會館理事長方秀蓉,(中) PPSEAWA-NY會長 Vera Olichney,(右)該日司儀 Lady Francesca Todd

泛太平洋暨東南亞婦女會(PPSEAWA) 成立已有九十年。是個國際組織。

以其 mission 來看,正在努力南向的台灣,實在是應該多多參與。


這幾年,紐約分會的年會多半都會借駐紐約的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一樓大廳來舉辦。當然,辦事處處長都會受邀致詞,特別是這任的徐儷文大使又是女性,當然更是非共襄盛舉不可。


這一次,分會的一位藝術家 Lynn Vergano 帶來一幅她尚未公開展覽過的水墨畫--911之前的紐約天際線。讓在場眾老紐約客不勝唏噓。


而滿人藝術家兆鍾芬老師則以水墨筆法結合了剪紙與水彩以狗為主題繪製了許多春節吉祥掛,讓元宵節更有節慶喜氣。

水墨媒材雖然是東方的傳統藝術,但在洋人畫家手中則又有了另一種風韻,而水彩雖是來自西方的技法,在九十高齡的滿人藝術家手中,搭上傳統剪紙,則顯得東洋味十足,兩種傳統不但被重新運用而有了截然不同的風格,還顯得現代感十足,完美呈現了藝術能跨越種族、文化的普世特質。

由於本國提供場地當東家,因此,還附送了餘興節目,紐澤西商會會長鍾文忠演唱數首台灣及英語經典歌曲,因為太有台灣地方風味了,來賓紛紛上場熱舞,鍾會長不愧是僑領,他出來賣唱沒車馬費就算了,因為是元宵節,還自備紅包給大家。。。。

愛台灣都是要出錢出力的。。。。。


2018-04-21

重返田野--伊能嘉矩與臺灣文化再發現


現在正在台大圖書館展出的「重返田野--伊能嘉矩與臺灣文化再發現」特展中,可以看到許多有趣的東西。

原住民生活器物,有些很有發展為現代文創產品的潛力。


像這個,說明上解釋這是道卡斯族的木甑。
「甑」(音讀 ㄗㄥˋ,同贈),根據遠流的活用中文大辭典,有兩個意思:

(1)古時蒸飯的瓦器。今稱蒸飯用的木製桶狀物,(2)一種用來蒸餾或使物體分解的器皿。例:曲頸甑。

換句話說,也就是現代人說的蒸籠。

台灣不少原住民族群如平埔、泰雅、賽夏、布農、阿美、卑南等皆有使用木甑蒸食的文化(李亦園1954:54;陳奇祿1964:104)。

木甑的使用方式並不是直接放在火上來燒煮,而是如今日的蒸籠一樣,要放進有水的陶鍋或鐵鍋內;木甑底有孔洞,炊煮時,會鋪一層編篾,再將食物置其上。1830年的《彰化縣志.番俗篇》的「器用條」就提到:「甑以大木刳,虛其中若桶,編篾為臍」(周璽1962:301)。

甑的造型有許多種,這個則是布農族的甑 。

展覽中還有一個連杯。

台灣的排灣、魯凱與卑南三族,都有使用連杯的文化傳統。
「連杯」是用一整塊木材雕刻而成的飲酒器皿,中央為兩只並排的酒杯,兩端各有一握把,可供雙人共飲。

根據達西烏拉彎 .畢馬(田哲益)的研究,排灣族連杯的用途有這幾種:

1 用於婚禮,新人用此來喝酒,象徵夫妻同心。
2 用於出獵前,勇士出發前用連杯喝酒,象徵同心合作。
3 與敵人握合,藉此立約象徵同心。
4 用於友誼,是對尊貴賓客的最高致敬。

因此,他認為:「排灣族能設計出連杯這種器物,實在是相當浪漫的事。」

根據臺東縣知本鄉建和部落卑南族的哈古頭目說法:卑南族原本只使用單杯。自從與排灣族通婚後,開始接受排灣族在婚禮上使用連杯敬酒的文化,日久也就成為卑南族的習俗了。這似乎間接呼應了潘英老師在 《臺灣原住民的歷史源流》一書中所指出的:排灣族具有「高度發展而和社會制度相結合的物質文化優勢」,也是「一個同化力很強的民族」(P108)。

這種非炫富型的私人博物館,實在是史上少有啊。。。。

而伊能的藏書,則都進了當時台北帝國大學的圖書館,成為台大創校以來的首批館藏書。


該展還有許多珍貴史料。免費的喲。

「重返田野--#伊能嘉矩與臺灣文化再發現」
活動網址:http://www.lib.ntu.edu.tw/events/2018_inokanori/

#陳偉智老師的策展後記
觀風蹉跎與重返田野的伊能嘉矩



2018-04-16

阿根廷的 Malbec : 受恩深處便為家

                                           source: http://www.malbecworldday.com/


今天是阿根廷酒產業界的重要【慶祝日】-- Malbec World Day。這節日的概念來自於 Malbec Mondo,意思大約是【把 Malbec 傳播到世界去】。

說來,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節日】,完全是為了產業創造出來的。

2011年,阿根廷葡萄酒出口協會(Wines of Argentina)創了這個節日。

這些年來,新世界在葡萄酒世界的企圖心相當積極,為了搶進舊世界的市場,除了大力推廣,增加能見度之外,更重要的當然是要有【代表性的產品】。而 Malbec 就是阿根廷酒產業選定的主打明星。


 連在台灣,Jason's 超市的葡萄酒區中,陳列的阿根廷酒有過半都是 Malbec。不同酒莊、不同等級、不同年份。


Malbec 的恩人是當時的阿根廷總統 Domingo F. Sarmiento 。他接受法籍農藝土壤專家 Michel Aimé Pouget 的建議,將Malbec 引進阿根廷。自此,Malbec 在此落地生根,枝繁葉茂,不但成為阿根廷最重要也最知名的葡萄品種。近年來,更是阿根廷在國際比賽中的常勝軍。自此,政商聯手,在重要的葡萄酒消費地區,阿根廷外交部都會協助舉辦 Malbec World Day,一方面推介阿根廷文化,一方面也拚經濟。

說來,Malbec 的遷移史實在也是讓人得到許多啟示。

Malbec 雖然是波爾多混釀的重要品種之一,但是在法國並未受到極大的重視,但是,1853 年的今天,它時來運轉,不但沒走上橘到淮變枳的宿命,反而在離鄉背井後,因為氣候土壤都非常合適,大放異彩,成就自我。

這傳奇有幾個重要啟示 : 1. 聽從專業很重要,2. 食物不僅能夠拚經濟,還能拚外交,3. 產業界的永遠跑得比政府快,4.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並不是故鄉,而是讓你能夠繁盛地開枝散葉的地方。

2018-04-08

橘到淮又變枳

所謂的入境問俗,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不過,這些熱帶口味的多納茲似乎不是太受青睞。。。


雖然有不少進口品牌,因為成本、關稅、授權費等等各式成本,最後的價格都會變貴。但是,既然都已經要提高售價了,還讓容量變小,就顯得很 low 了。。。點了小杯,給的居然是這種小孩用的尺寸,是故意要讓消費者顯得很寒酸嗎?